“走啦走啦,喝酒要紧,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肥鸟早就不耐烦。
那个老年店主步履蹒跚地走过来,老眼昏花地瞪了肥鸟一下:“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
肥鸟顿时恼了:“俺跟你没仇吧,怎么张嘴就咒人,要不是看你是个老棺材瓤子,俺非得给你一个迎面大踢不可!”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那老头根本不把肥鸟的威胁当回事。
肥鸟也来劲了:“想吵架是不是,告诉你,俺当初乃是赫赫有名的吵架王,什么仙将仙尊的都气死好几个,你要是不嫌命短,俺就陪你玩玩!”
这时候,小欢子走过来,一脚将肥鸟踢到一边,然后恭恭敬敬向老者施礼:“此事确实是俺错了,您老先消消气,俺还没给您老贺喜呢,能逃离太一派的控制,重归自由,可喜可贺!”
“你是老狐狸胡安!”肥鸟也终于醒悟过来,伸着大嘴就往老者脑袋上招呼:“叫你咒俺——”
“他这是指桑骂槐呢,没你什么事。”小欢子没叫肥鸟跟着胡搅搅,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那个散发着特异香气的香包,郑重地放在老狐狸手中:“原物奉还,还要恭喜你们父女团圆。”
吧嗒吧嗒,一串泪珠忽然滴落在香包上,肥鸟不由睁大眼睛:财迷老狐狸居然也会哭?
“我那女儿只怕已经凶多吉少——”胡安将香包贴在脸上,早就泪眼朦胧。
小欢子见他真情流露,不似伪装,于是连忙询问原委。胡安稳定一下心神,这才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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