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性啊,居然说俺是废物!”肥鸟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很快就听到男主人又说道:“干脆杀了吃肉!”
肥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现在一不会飞,二不会吐火,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于是这货转转圆眼珠,抻长了脖子,努力尝试着打鸣。
“嘎嘎嘎——”沙哑如破锣的声音在小院里响起,那些母鸡听了,全都惊慌失措,炸了营一般向院外乱飞;就连朱大壮夫妇,也被这么难听的叫声吓了一跳,朱大嫂更是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肥鸟有些得意:肥哥俺从来都是一鸣惊人——朱大壮风风火火冲进屋,很快又拎着一把菜刀跑出来,气势汹汹杀奔肥鸟而去:“俺今天非得宰了你这个废物不可!”
肥鸟一见大事不好,手下众叛亲离,主人持刀相向,于是撒开两腿,直接冲出柴门,离家出走。
“爹,不要杀肥鸟——”小欢子情急之下,抱住朱大壮的大腿。
当啷一下,菜刀落地,朱大壮抱起儿子,在半空抛了两下:“小乐会说话啦,再叫几声爹听听——”一边说着,一边用满是胡茬子的下巴在小欢子脸上乱戳。
小欢子不觉有些后悔,毕竟才六个月大,说话还稍微早点。不过朱大壮的胡茬子,还是刺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份情怀,这种骨肉亲情,他已经许久没有亲身体验,所以也就一连声的叫起了爹爹。
而小青蛙也围着朱大嫂叫起了娘,她的感触虽然没有小欢子那么深,不过还是想到了远在另一界天柱峰的冷寒霜,所以也很是动情。
就在合家欢乐之际,肥鸟也在篱笆墙外探头探脑,没了闯荡江湖的本钱,他当然不会离家出走,最主要的是舍不得小欢子和小青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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