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拉着阿紫的手,乐呵呵走进洞房。肥鸟更觉气苦:“你们风流快活,俺在外面干靠,俺好命苦啊——”
第二天清晨,肥鸟打着呵欠从草垛里面钻出来,抖抖身上粘着的草沫子,然后就看到小欢子颤巍巍地挑着两个瓦罐,向菜地走去;而在菜地里面,一个紫色的裙摆正在来回闪动,阿紫手里拿着个桴瓢,正在浇菜呢。
晨光照下来,她柔顺的秀发上沾着一层细密的露珠,闪烁着点点莹光。此情此景,甚至比肥鸟在飘香园中第一次见到阿紫的时候还美。
这一刻,肥鸟也若有所悟:难道,这就是返璞归真?
就在他思量之际,小欢子已经摇晃到阿紫身前,放下扁担,用手里的汗巾轻轻帮她擦脸。阿紫的脸上,荡漾着的那种东西,连肥鸟都知道叫幸福。
俺也有点想家了——肥鸟嘴里嘟囔一声,心中也萦绕着脉脉的温情,小火儿和黑蛋蛋的身影,开始在肥哥脑子里面飞转……
“你耕田来你织布,你挑水来你浇园——”肥鸟嘴里哼哼唧唧地唱着歪曲,进屋找吃食去了。
“傻哥哥,这谷子都割完了,怎么还浇水呢?”屋外响起陈龙脆生生的呼叫,肯定是小欢子又干什么傻事了。
肥鸟晃悠出来,看到附近没有外人,于是酸溜溜地说道:“别理他们,人家小两口现在上瘾了。”
陈龙抓抓后脑勺,这个动作跟小欢子有点像,当然了也是跟小欢子学的:“肥鸟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吃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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