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安就知道他是骗她,背过身去不想搭理他了,文野就凑过去,抱着她在怀里揉,亲她的耳朵和脖颈,脑袋往她怀里钻,低声跟她撒娇,你快点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文野最会耍无赖,程岁安心软,永远吃他这一套,最后总会毫无保留的被他欺负个遍。
不知怎么又想起程岁安了。
文野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心脏磨得钝痛。
她放东西最有地方了,总是一下就能找到。
文野转身往客厅去,他就不找了,等她回来再问吧。
低头活动了一下伤口,上什么药上药,疼死得了。
往客厅走了一半,灵光乍现,文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后知后觉的隐隐约约觉出哪里不对。
他的大衣早在春天就洗过了,现在刚刚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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