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提那俩字儿么?”过了会儿又泄了气:“行行行,你爱提就提吧,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行么?我投降,你就让我把这通电话打完,你就当随便听个陌生人的一段掏心窝子的话,或者当个耳旁风,浪费一点点时间听一会儿,给个活命的机会吧程小姐,行么。”
程岁安没说话。
文野学聪明了,知道跟程岁安来硬的不行,这次说足了软话,姿态放得足够低。
程岁安心里冷笑,这些招数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使过,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毫不费功夫。
若是再相信可就真的傻了。
“我前几天一直发着烧,梦里全都是我们的过往,你能信吗,短短几天,我把七年发生的事儿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从咱们在包间里遇到开始,到后来我跟你表白,没忍住要了你,之后咱们一起生活,点点滴滴,都印在我脑子里,我也没觉得我记性多好,但是真正回想起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画面都在眼前了。”文野声音还是哑的:“宝贝儿,你回忆过么?就这几天,想过我么?”
不等她回答,文野故技重施,自问自答:“我不信你不想,我不信你就这么忘了,我知道你肯定跟我一样,我知道……你对我失望了,没事儿,咱们还有剩下的半辈子,慢慢来,反正咱们两个在一块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真的就忘了。”程岁安打断他的梦:“就算记得也没有意义,后面的路属于你自己,和我不相干。”
“怎么没有意义啊,那都是我们经历过的,刻在生命线里了,你那,你那七年就是属于我的,你不承认也不行。”
程岁安看不见,此时身处黑暗中的文野,眼角噙着晶莹泪花,用他男人的尊严死命咬牙攥拳的忍着,忍着不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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