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安挣扎着,又不敢让动作幅度太大,不然就会被席上的众人看出来。
这样小小的力道在男人手里就跟闹着玩儿一样,翻来覆去逃不出他的掌心,拉扯之中甚至有一种他在反复把/玩她手的错觉。
胖子尴尬的噎了一下,众人也谁都不说话,安安分分吃饭。
都以为程岁安是因为胖子的冒犯而感到不适才不言语,却不知此时桌子底下正在进行的阴谋。
文野突然转过头,程岁安完全没有防备,直直撞进他眼底。
四目相对。
一个慵懒,一个慌乱。
他的目光愈发嚣张,化作有形盘桓在程岁安的鼻尖,嘴唇,脖颈,锁骨,最后又缓缓绕回嘴唇。
斜斜勾了勾唇角,舌尖稍稍碰了下虎牙的尖儿。
程岁安的眉越皱越深,有一种被当众调戏了的羞/耻,却又不能说出来,桌子底下紧紧牵着的手成了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密密麻麻爬上她的脊柱,最后在大脑里“轰”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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