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祁刚就来气,“他特么出——差——了——,他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然后出差了!!”

        程岁安把饭盒放下,摘下围巾。

        “吃饭么吃饭么吃饭么,可以吃饭了么?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走哪儿跟哪儿的模样让程岁安想起家里饿了想要吃饭时的初雪,“可以,我这次做了挺多的。”

        程岁安找到飞哥给她布置的石膏,支起画架。

        “哎?你不吃吗?现在就要画啊?”祁刚筷子都拿起来了。

        “我回家再吃,在这就直接画吧。”不想浪费时间。

        祁刚:“那我一个人吃多无聊啊。”说是这么说,手已经把饭盒盖打开了,深深闻了闻,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啊——太香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程岁安看着石膏,快速“嗯”了一声。

        祁刚现在不能出去,阿飞又出差了,他一个人活活在画室呆了一整天,昨天事情发酵,现在公司连微信都不让他上了,祁刚简直无聊到冒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