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过恋爱么?以前。”方知夏仰头问道。

        程岁安的声音哽了哽,努了努力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才知道。

        原来文野是比她的家庭更加让她难过的症结,谈及她的家尚且能因为小哲的出院稍微治愈,让她能够暂且轻松的说出口,可是和文野的那七年,仍旧是她心头旧伤,她以为的痊愈只不过是表面看上去的繁荣,实际上的伤口早已深溃至骨,到如今她仍旧不敢触碰。

        “我……”话还没说,眼泪就先落下来了。

        这酒好像真的挺容易让人醉的,程岁安一个那么不爱哭的人,居然这么容易就落泪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把眼泪擦掉。

        笑了笑说。

        “我曾经很爱他。”

        程岁安声音很轻,没有完整的说究竟是谁,也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七年,似乎用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以概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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