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叹了口气,“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浪费了我好好的一场画展。”

        飞哥过去找到一张白纸,把画板支起来。

        祁刚看着削完铅笔回来的程岁安:“哎?你刚才要问我的,是不就这事儿啊?”

        程岁安若有似无的躲闪着他探究的目光,“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啊是什么意思啊?是还是不是啊?”

        程岁安坐下来,继续画:“啊,没有,不是。”

        祁刚又是长长的“哦”,可是就差把“根本不相信”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飞哥看着石膏像,手上利落几笔,大致轮廓就已浮现在画纸上:“什么是不是的,你们说啥呢。”

        祁刚说:“他们争什么呢?”

        飞哥嗤笑一声:“还能是什么,一块儿大肥肉呗,不然能值得这么两大世家明着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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