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都多长时间没这样坐在一起和平相处了,啊?”文野说。
程岁安转回去,“以后一直都可以和平相处啊。”
文野刚有点高兴,后来一想不对,应该还有下文。
“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只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邻居而已。”
果然。
文野就觉得奇怪了,这话怎么就他妈这么神奇,其他的不管是什么听惯了也就麻木了,早晚左耳朵进右耳朵处,这句话不管程岁安说多少遍,他的心都像被刀捅过似的,左耳朵进去了,一刀扎在他心头,等下一次程岁安再这么说,连着上一刀一起捅进去,成千上万倍的疼。
习惯?怎么也习惯不了。
文野换了一个姿势,习惯不了也没有办法:“行,”他任命的说:“你怎么说都行,邻居也行。”
说罢自嘲的笑了笑:“好歹还是个邻居呢。”
打针的过程中初雪睡着了,一直到液体全都输完也没有醒来,程岁安轻手轻脚的去找了护士,护士说:“要不今天把它留在这里一晚吧,外面下雨了,万一它再受凉可就不好了,你们明天再来接它,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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