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洋挑了挑眉:“为什么?”
祁刚想了想,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提了伤心,草。”仰头,一杯白酒灌下去。
“事业啊还是生活啊,不顺心就一顿酒,男人嘛,不受点伤扛点痛怎么能叫男人。”林冰洋一边说,一边给祁刚满上。
倒的是祁刚自己点的最高度数的那一瓶。
“我也不顺心最近,唉。”林冰洋也叹了口气。
祁刚:“你怎么了?”刚才的酒喝得太急,现在有点上头。
“不爱提我都,”林冰洋皱眉低头,“老板太他妈二。”
“哈哈哈你这是事业不顺啊,”祁刚说:“你这个条件完全可以自己当老板,何必受这个罪。”
“嗨,”林冰洋一摆手:“打不过他,没办法,来。”
林冰洋举起杯,跟祁刚碰了一下,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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