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洋后来一直用的大杯子,喝的量和祁刚也差不多了,他也一副醉态,“被姑娘拒绝?什么姑娘啊?”

        “看着柔柔弱弱的,他妈的比谁都犟,也不知道她心里那人是谁,拖出来,揍扁他!”

        林冰洋仿佛已经醉得找不着北了,应和道:“是啊,怎么这么犟。”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在阿飞那认识她就好了,老子还是那个快快乐乐的老子,也不用,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伤心了。”

        “哈哈哈哈哈现在知道后悔了?以后还能见面吗?”

        “怎么不能啊,我把她介绍到我工作室了,她画得我画得贼好看,我他妈真觉得,能给我画出这样一幅画,她要是不喜欢我,我当时,”祁刚想了想:“我当时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那以后还见面啊,你工作室在哪啊?你别去不就完了么。”

        “我还想她啊,”祁刚哭得大鼻涕泡都出来了:“我跟你说,我这两天特别想她,你可别笑话我啊,我甚至还想偷偷摸摸去她家看看她,反正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会儿就到了。”

        林冰洋的眼睛被灯光晃得亮了一下,然后又被醉意淹没:“你找得到啊?我都找不到,找不到路了……”

        “我做梦都忘不了,她的那个小门市还是我们俩一起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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