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心机,他却并不讨厌。

        “你说的没错。”他眯着眼睛说道。

        他跌落于淤泥中时,有人欢天喜地。

        如今,眼瞅着他爬起来了,就有人想要重新把他打翻,让他不能翻身。

        蜀王这仿佛是要说亲的信,看似简单,实则致命。

        要么,就答应蜀王要说的亲事,不知道得说一个什么女人给他,日后祸害了他全家也说不定。要么,如当年他在蜀中时那样愤怒地争辩抗拒斗争,然后背负一个不孝忤逆的罪名……他沉着脸,眼底露出几分杀意,阿宝却完全没在怕的,还急急忙忙地牵着他的手说道,“带着信进宫求陛下告……做主呀!”

        小告状精心机满满地没有再提告状二字,唯恐世子学习了告状的精髓,日后跟自己竞争更激烈了。

        萧闵嘴角微微抽了抽,揉了揉眼角,对她说道,“我在禁足。”

        “这事儿大过天啦。要不我先进宫,跟陛下说一声儿,让陛下给世子解禁说个明白。”

        不然等萧闵禁足回来,大概娃儿都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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