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力可见一斑。
到最后撕裂感从头上传来,他已经变得神志不清了,手什么时候贯穿了碎玻璃,瓶子是怎么被打碎的,他都不记得了。
而且是真的很疼。
跟他妈渡劫一样。
秦郁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又因为刚刚才包扎过伤口,不敢太用力,不知是在想什么:
“真不怕死啊。”
阙安微微挑了下眉:
“你不也一样。”
不一样。
秦郁之想。
自己那不叫不怕死,自己是活麻木了,生也好死也好,对他来说没有区别,因为没有活下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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