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年也不能避免吃药打针输液,疾病不分时节,生日也好过年也好,即使再快乐欣喜的日子,他也不会留分毫情面。
秦郁之放下茶杯,走到大门前停驻。
好几年过年没贴过春联了,他之前过年都忙,不是在秦家凑合着过就是在公司加班,春联这种东西,更像是小时候的回忆。
两个团子已经把对联贴好了。
两个团子一个跳上秦郁之的肩,一个跳上阙安的肩,骄傲的邀功:
“左边我贴的叽叽叽。”
“右边我贴的唧唧唧。”
“右边我帮你贴了叽!左边你贴的不好叽!”
“谁要你帮我贴,我也能贴唧!”
肩上的团子吵的不可开交,阙安若有所思盯着对联,读着横批上面的字:
“新,更,象,万,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