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之垂下眼,试图掩饰自己眸子中的慌乱。

        陈姨抱着被褥走下来,把留在秦郁之房里阙安的东西差不多全给搬了出来,不得不说,东西还挺多,从牙膏牙刷洗脸巾,再到被子枕头,简直就是把卧室搬进了秦郁之屋里。

        秦郁之表明了态度之后,兴许是便宜占够了,阙安倒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强硬的挤到他屋里,两人也差不多消停了一段时间。

        前段时间联系德国那边的医院,一直说医生外出,几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昨天医院主动联系说是医生下周就回来了,秦郁之打算过几日就启程,去做个复诊。

        临出发前一日,刘管家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灰色的信封,递给秦郁之道:

        “少爷,你的信。”

        秦郁之转过头,视线落到信封上,放下水杯打量着信封:

        “信?”

        刘管家也是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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