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哎了声,欣慰的点了点头,收拾了东西,缓缓退出了客厅。

        秦郁之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端起手边的热牛奶喝一口,他之前熬夜看文件习惯喝咖啡,后来被阙安强硬的纠正之后,这才改成了热牛奶。

        习惯这个东西,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改变,没遇见阙安前,他也断然不会想到喝了二十多年的咖啡有朝一日会换成热牛奶。

        团子从他口袋里露出来,探出了个头,然后蹦出了他口袋,粘着他上了肩头,最后挪动着小小的身子,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像是十分虚弱一般:

        “叽叽叽。”

        秦郁之抬起头,放下玻璃杯,看向小团子。

        团子整个人都趴下来了,软的不像话,像是生病了一般,整只团子只有靠着秦郁之才能站稳:

        “叽叽叽。”

        秦郁之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团子的体温,感觉微微有些发烫,他讶然道:

        “你是发烧了吗?”

        摸上去微微有些发烫,但仔细一摸发觉不是,这种烫是一阵一阵的,像是呼吸灯一般,烧一会儿就下去了,过几秒又开始烧,不断反复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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