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心照不明的陷入了沉默,突然秦郁之身子一轻,整个人被阙安架了起来,感受到危险,他挣扎着想下去,却被阙安禁锢住身子,只能抓紧阙安的袖子:
“这是白天!”
阙安抱着人往上走:“我知道,这叫白日宣/淫。”
秦郁之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不学好。”
两只团子被动静惊醒,从沙发缝里钻出来一路尾随着两人上楼,刚走到门外却被砰的一声关在门外,面面相窥正要偷听时,门倏然打开——
阙安一手拎起一个,走到洗手间的洗衣机房,打开洗衣机盖把两只团子扔了下去。
……
团子在洗衣机房里被关了一天,等到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
阙安走到洗衣房把盖子打开,心情很好的哼着跑调的歌,细心的还拿来一条毛巾,把两只团子擦擦干净,不顾他俩挣扎用吹风机拿起来呼呼呼吹了吹。
两只团子捂着眼看阙安一脸餍足的样子,从远处传来秦郁之的声音,阙安忙哎了声,团子在手心里还没被捂热,就又被摔回了洗衣机里。
阙安不顾两只团子叽叽喳喳的愤怒抗诉,几步迈上楼梯,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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