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原还想计划再周全些,这会儿却顾不了那些了。

        他认为自己毕竟是项羽血脉相系的叔父,又有着汗马功劳,只要他坚决不予以承认,纵有旁人进谗,项羽也不至于信了他们,大可蒙混过关。

        子房可就不同了。

        他可是亲眼见着那日宴上,项羽所表现出的浓重杀心的——若非那满腹阴谋诡计的吕布打了什么坏主意,出面拦了一拦,他的确不敢直面阻止。

        明知项羽对敌暴戾,他岂能安然坐视子房立于危墙之下?

        一想到子房当年救下他性命所施的恩义,项伯便愈发感到义不容辞。

        他一狠心,决定不再犹豫。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她索性就挑在项羽召尽重臣、守卫最为空虚的此时。

        为免引人注目,他只点了二十亲兵,便悄然朝牢房去了。

        下到狱中后,面对主动迎上来的贪婪狱卒,他只以眼神下令,身后亲兵即刻会意,趁那几名狱卒俯身行礼时,利落将人尽杀了,摸出了身上钥匙。

        在牢房中闭目沉思的张良自不可能漏听了这些动静,一睁眼,便见昨日才见过的项伯神色紧张,正亲自低头开锁,匆匆问道:“子房可还无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