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身伤是在大获全胜后得来的,吕布哪会在意,怕是早就嘚瑟开了。
偏他分明有着先下手为强的大好优势,却眨眼就遭到对方那身不讲道理的蛮力制服,最后落得两败俱伤,根本没占着什么便宜。
想他吕奉先之名,上辈子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敢于他单打独斗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能与他战个势均力敌的,可谓凤毛麟角。
能叫他甘拜下风的,那压根儿就一个没有!
结果一朝来到这几百年前后,却落得处处憋屈,最得意的武艺,还叫个脑子毫不灵光的莽夫以天生神力相破……
吕布此刻心中郁卒,可想而知。
明明察觉到憨王落在自个儿后脑勺上的灼灼目光,吕布却丁点儿都懒得动弹。
直到听得耳边传来一阵衣袂摩擦的细微响动,身侧隐隐一沉,项羽呼气吸气的声音近在耳畔。
吕布无需睁眼,也不难判断出这心思诡异的呆子不知为何,竟坐到了自个儿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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