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掀开帐帘的动静,早已察觉了二人脚步声的项羽,才漠然抬起眼来,难掩不耐地询道:“何事?”

        他身形高大魁梧,此时身着战袍,极威武的身影被满帐明亮烛光在背后拉出老长的身影,更显威严凛然。

        任谁在定好军议、决心拿下小觑自己的敌军后、却被一个更瞧不上的傀儡王肆意拿捏在手,生生阻拦住时,心情都会恶劣到了极点,况且还是一向心气高的项羽。

        吕布丝毫不惧他这副心情甚不爽利的模样,趁着那项伯还未回来,中气十足道:“回将军,我等有策要献!”

        “……”

        项羽目露疑惑,倒是未出口打击,只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他欣赏吕布孤身入宫、刺杀嬴子婴的出色身手,却不料对方还是个能谋能划的智将苗子?

        这好奇心一生,倒真让他添了几分洗耳恭听的意兴了。

        孰料吕布得他允应后,便后退了半步,将话全还给了韩信去说:本身那策便不是他出的,他更不是好占别人风头的人,自不会夺了韩信的谋划。

        一看又是韩信这一总爱纸上谈判、嘴皮子耍得煞有其事,冲锋陷阵时表现泯然众人,资历不过寻常的在出谋划策,项羽倏然丧失了兴趣。

        他微耷拉着眼皮子,心不在焉地看着韩信的嘴巴一张一合,不一会儿似是完事儿了,便煞有其事地微微点头:“我已知晓,尔等退下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