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场切磋虽耗去了大半气力,但二人皆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不一会儿便重振旗鼓,再度较起劲儿来。
吕布纵自知暂还没翻身反压这怪力憨汉的本事,但凭他本事,要想占个上风,倒是轻而易举。
而得最心爱的斑斓猛虎如此热情亲近,楚帝自是‘抵御’不得,当即‘神魂颠倒’。
这场厮缠密斗虽抵不过先前那场的凶猛凌厉,却是更为激烈绵长。
待看门亲卫终于等到里头云收雨歇,那已是三更半夜了。
吕布气喘吁吁,本来就被一身大汗惹得黏黏糊糊的烦躁,身上又一直被一头满脸欠揍的餍足的重瞳憨汉子不知轻重地压着,更叫他想起今日校场的再败,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怒瞪着要求:“老子要沐浴,饮酒!”
“善。”
楚帝原半眯着眼,虚压在心爱的皇后身上,闻言毫不犹豫地起身,沉声吩咐道:“烫几坛热酒,送一桶热汤来。”
一直竖着耳朵在外头听着的卫兵们闻言,连忙应下。
不一会儿,厨人就先一步烫好了早已备着的酒,着最得力的侍女送了进来。
吕布懒洋洋地歪在榻上,看仅随便披了件单薄寝服、隐约露出被他抓挠得厉害、满是印子的雄健背脊的憨子不惜亲自下榻,准备马上伺候他饮酒时,不免在心里暗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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