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的面色,倏然沉了下来。
殿中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不仅是先前还偷藏了点小女儿家的恋慕心思,悄看英姿焕发的吕大将军的虞女感到似被架在火上灼烤的痛苦,骇得喘不过气来;连领此女进来的那名亲卫也是惶惶不安,双股战战,生怕受楚帝迁怒。
半天未闻皇后再度开口,却还闷不吭声地瞅个不停,楚帝终是忍无可忍,沉声道:“酒已斟好,还不退下?”
得此厉令驱逐,虞女却只觉如释重负,浑身发麻地叩首行礼后,几是连滚带爬地飞速趋出。
到了殿门外后,被冰凉的晚风一吹,她无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才察觉自己身上已被冷汗湿透。
吕布的心思还放在‘叫这憨子一直念念不忘的虞姬竟在这节骨眼上钻出来了’的上头,丝毫未察楚帝越发暗沉的目光。
他心不在焉地小酌几口,直到酒樽被蛮力夺去,人也被醋意大发的楚帝给重重按回榻上,不由分说地掀起一阵狂风暴雨时,他脑子还懵着。
直到被啃了好几口了,他才莫名其妙地嚷嚷着——“做甚,做甚!”
老子的酒尚未饮完,就险些全给洒了!
这二话不说就又压住他的莽夫却不讲道理,兀自一边乱啃,一边闷闷反问:“奉先频顾那婢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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