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有身为被雇佣者的自觉,这本是她的工作之一,因此应得很快。不过再一想,能顺道去山地郊游一番,也是一件美事。
“你会介意和我在山上露营吗?”
她完全没细想这些。即便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她也坦坦然然地回应:“不介意。您是君子。”
“ken会和我们一起去。到时候你会有单独的帐篷。”
“好的,先生。”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苏沥华点点头:“我上楼换衣服。傍晚再见了。”
司徒目送他上楼后,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残花,仍用报纸卷了,带出了房子。
傍晚的时候,苏沥华的车子回来了。司徒葭澜正在园子里给花浇水。打了招呼后,他进了屋子,而她也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干完活后,她和佣人们一起在工人居住的联排套房自带的小厨房用了餐。她看得出大家对她充满好奇。也难怪会这样,明眼人都看得出苏沥华对她另眼相待。她不是当地人,就算t文已经不错,但还是听得出口音上的差异。而且,她进门第一天时的穿戴、行李都透露着不菲的价值,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和现在这个身份匹配的。
所以,当他们问及她的家庭状况时,她反而较为坦白地说了:“我刚离婚。”
她这么说,也是经过考虑的——她并不想做一个“异类”。也许,这才是让自己与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不那么“格格不入”最好的说法。这样一来,在她身上并存的矛盾之处便多了几分说得通。果然,大家都表示了善解人意的同情,似乎开始理解她现在的处境——一个被曾经拥有富贵,但如今被夫家抛弃的落魄妇人。所以,她身上还保留着一些华丽的行头,但终归只是一个失去依靠、只能自食其力的女人。
晚饭后,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却见到门口多了一个小花架,上面放着一盆橙色的月季,花朵开得很完美,修剪得也十分精巧。一根小竹签插在土里,顶头粘着一张黄色的小纸片,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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