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叔对着身边的空气微微点头表示收到,殊不知诺兰偷偷已经摸进了房间。
两个研究人员一边在手术台前操作,一边闲聊。
“这个星期你会选择休假吗?杰克?”
“会的,我已经跟我儿子约好了,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做完,我就会带他去看他最爱的湖人队的球赛。”似乎想到了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情景,一名研究人员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声沉闷的枪响,门口处惩罚者突然探头,将坐在角落抱着一柄步枪打盹的警卫击毙。
“WTF!”两名研究人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然而没等他们大叫出声,一段蓝色的电弧闪过之后,两人痉挛着瘫倒在地,诺兰在他们背后露出身影。
惩罚者大步走了过来,用手探了探两人的脖子,皱了皱眉:“怎么死了一个?”
诺兰眯着眼:“谁知道呢,我给那群倪哥做麻醉的时候,用的也是这样的力度。可能常年呆在地下不运动,这货身体太虚了吧。”
“啧!”惩罚者嘬舌:“我倒是觉得,他不该提他的儿子......”
走到手术台前,诺兰看着被绑在台面上全身麻醉的流浪汉:“死了就死了,有一个活口就行。反正他们死的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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