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笑了笑,挽着他,乘着摆渡车出了工业园,顺利搭上了回市区的公交。
郊区马路平坦顺畅,连两旁的行道树划过时,都如行云流水。
苏慕善在靠窗的位子坐,翻开了刚刚做重点的访谈笔记,勾画几笔。
又往后翻了一页,开始写明天下一个被采访人要注意的问题。
谢臻塞着耳机,“哎哎,课代表,我这个个例还不够鲜明典型吗?问陈一昂也就算了,你还问他干嘛?”
落在方格纸上的笔停出一个墨点,终于知道他哪里别扭了。
苏慕善低低笑了两声,抬眸确定了车厢是空旷的,轻轻在他侧脸上啄了一下,笑道:“可你还要帮我的忙,你是我副手,也是我的军师呀。”
谢臻耳背骤然升温,掩饰地轻笑了笑,稍稍别开了头。
——有生之年,难得一见的面红耳赤。
次日采访的安排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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