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你便都知道了。”越奚说完,喝了一口裴旻递来的茶,“我变成了猫,被你捡了回去。”

        裴旻冷着脸说:“总比重生在草原,当了遂丹人的可敦好太多。”

        越奚:“……我讲了半晌,喝了整三杯茶,你就只听进了这一句?”

        “殿下多虑了。”裴旻说,“臣只是对奇邪当年能神鬼不觉的深入丛云岭一事感到怪异罢了。”

        “我也觉得奇怪。”越奚道,“三年前他才登上可汗位,竟然放着部族不管深入东都边界,只是为了刺杀大皇兄,但父皇分明就没有立储,他此番前来实在太冒进了。”

        “殿下何以见得,奇邪是冲着大皇子去的?”裴旻问,“参与秋猎的可不止大皇子。”

        越奚被裴旻这样提点,神色凝重起来:“……他是想一网打尽?”

        裴旻没有接他的话,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神被热茶的雾气遮挡,看不见其中神色。

        他还记得当时听闻越奚坠崖时那种绝望。

        “燕江边上,臣给殿下立了一个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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