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顶着呢。”陈执手搭在腰间的斩夜刀上,说,“找只猫而已,没有必要特意去打扰君阁。”

        “杀鸡焉用牛刀。”徐望有些不甘心:“我们是天子亲卫,宫中御林军才是守卫皇宫的,他们人又多,怎的找猫不让他们去。”

        陈执狠睨了他一眼,眼刀中带着森然刀气,说:“小心说话,左右都是在皇城里当差,都是陛下手中的刀,若真比人家锋利,三年前也不会让六皇子坠崖了。”

        六皇子在宫中是半个禁词,陈执最近又从裴旻那里晓得了里面还有遂丹人的手笔,心中的戾气便止不住翻腾。

        徐望想起三年前被一群黑衣蒙面之人硬生生拦在丛云岭山腰,救援迟缓让六皇子不幸坠崖的事,脸色瞬间煞白。

        徐望说:“小侯爷教训的事。”

        “你跟我去静安殿,”陈执让徐望跟着自己,然后对身后其他隐龙卫道,“你们两人一队自去各宫,态度好点儿,虽然老子给你们顶着,但也莫让我为难。”

        “是!”

        陈执说完,望向西边,正好也去静安殿替裴旻瞧瞧那位新入住的主子。

        静安殿中,大宫女绣春领着四五个宫女进了偏殿,静妃娘娘原来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完了,换上了新主子的用具,那边吩咐了,六殿下以前住的屋子也要收拾出来,晾上一两月,然后再请护国寺的高僧过来做法事,驱驱整个静安殿的晦气。

        绣春跟在静妃身边多年,也算是看着六殿下长大的,亲自来收拾旧主的遗物并不出自她的本心。静妃去后,她原本被调到了织绣坊做管事女官,但忽然又被陛下重新调回静安殿,全因这儿的新主子说用宫中旧人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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