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楼梯在这儿啊?”她扶着他的手臂,声音轻快。

        谢臻淡笑,说他在江城的那一年可不是&;白呆的,比她这个成天闷在学校的人更熟悉交通,没什么奇怪。

        苏慕善不忿地抿了抿唇,终没说什么。

        俩人现在这样,还挺像在一座城市读书,周末出来约会的情人。即便在她做东道主的城市,她也用不着去忧心如&;何招待,因为前方牵着她的少年,有足有的主见和&;自信,引着她往前走。

        走到桥上,两岸绚烂瑰丽的沿江高&;楼,夹持着宽阔的江面。

        扶着栏杆极目,江上游轮倒影,划破滚滚波涛。

        美中不足的,是&;江面上呼呼吹来的风,凛冽湿冷,粗粝地扑到人的脸颊上,不一会儿,苏慕善感觉自己&;搭在栏杆上的双手冻成冰条。她双手合拢搓了搓,低头呼着热气,结果一眼镜都是&;水雾。

        过了几秒,雾气散去。

        她透过镜框,看到谢臻双臂悬于栏杆之&;外,修长干净的骨节在刺骨的风里,也泛起微红。

        “阿臻……”

        “嗯?”谢臻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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