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曾经真的拥有善行善举,但你已经没有人性了。”
“别以为你祭出了功德金轮,我就奈何不了你。”
“连凡人都坑害,你有什么资格为人皇。”
古荒自然是相信黑老大,但是不相信这头老鬼,如果曾经真是不惧生死,不计个人得失,悍不畏死的天命人皇。
又怎么会……坑害一群凡人。
这绝不是人皇该做的事情……
“古荒小儿,老夫说过我没有坑害任何一人,也未控制任何一个生灵走向。”
“如果你说的是被贩卖到亡土的凡人……”
“这不是老夫的命令,老夫也未曾参与过,老夫确实想入侵,但是一为无名古境,二为找圣王报仇。”
“你若信怎么都会相信,若是不相信,无论老夫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
“多说无益,老夫只求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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