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洛只一句,“抱歉我最近还要忙练琴,没有时间参加聚会。”

        一群才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哪怕再怎么故作早熟虚伪,也还没有历练到完美无可挑剔的程度。无论是刚来国外时的冷淡排挤,还是半真半假的友好善意,阿洛不会看不出来,只是无意理会罢了。

        与这些人打交道无异于浪费时间,还不如专心在学习音乐上。

        阿洛的拒绝显然伤了这么一群生来顺风顺水的贵公子千金小姐的自尊心。尤其是这个他们打心底看不上眼的普通人,却得到学院众多教授的赞誉,将他们衬得毫无存在感。

        甚至连他们参加国外派对联谊时,外国同学见到同样的黄皮肤黑眼睛,还会问一句,

        “你们和钟是来自同一个国度吗?她可真是个天才,上次我们教授让她在课堂弹奏了一曲,哦,她的演绎实在太完美了,发挥到了极致。”

        类似的这种话别提多憋屈了,性子高傲娇气些的少年少女哪里受得了,于是私下便想着给钟秀一个教训了。

        某天晚上,阿洛练完琴回到宿舍,一开灯就发现自己床铺上全被冰块冷水浸透了,没一丝干净的地方。还能听到隔壁女孩幸灾乐祸的嬉笑声。

        阿洛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又回到练琴的教室。

        当晚她练习了一整夜的钢琴,丝毫不觉得疲惫,第二天就跟学院的老师说了这事。

        国外的教授老师可不关心这些学生在华国国内有着什么家世背景,而阿洛又是学院公认的难得一见的音乐天才,自然站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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