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就纳闷了,为什么永远是她停在原地看别人的背影?
可老胡头儿还在,她不能走。
现在,连老胡头儿也要走了。
怪老头慈爱地望着她:“我走不动啦,这次就让我看你走,好不好啊?宥宥。”
久违的小名儿柔软了江宥的目光,她还是轻易地原谅了老胡头儿,脸上有了点笑模样,点点头说:“好啊。”
老胡头儿是当天夜里走的,走得很安详。赵宴安让人送来最好的止疼药,让这个半生潦倒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没受任何折磨。
不能好好来,但能好好的走,也算是圆满。
老胡头儿临去前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执意要回蓓蕾巷。
三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到家后赵宴安要扶他去床上躺着,他摆摆手拒绝了,让何延给他擦洗干净换好衣服,扶他坐到躺椅上。
月色正好,树影婆娑,一老三小围坐门口,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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