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时楼都没力气下的人,还每天早起去两公里外给她买早点。

        江宥也没由着他胡乱折腾,明里是没请保姆,暗里却让一个院子里的张姐看着他,有事帮把手。不白帮忙,还拿着保姆的工资,好随时有个照应。

        何延也常过来,不过是来挨骂的。

        这丫大学毕业后就没个正经工作,一直待在津门游手好闲,老胡头儿看他堵心,每次见了少不了劈头盖脸一顿骂。

        换个人也就不来了,偏这厮犯贱,别人挨骂要臭脸,他挨骂倒跟吃了蜂蜜一样,嬉皮笑脸地抄着手走了,过不了几天还来。

        日子热热闹闹,两年就这么过去了,弄得江宥都忘了老头子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

        然而……那只狼它还是来了。

        一老一小默默对峙许久,最后还是老胡头儿先被她看得受不了了,干败下风,认命地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求饶的意味。

        江宥轻笑一声,移开视线,但没打算饶他。

        这次出差前,她已经破例在外地驻外了半个月。自从把老胡头儿接到身边后,她就没出过长差。尽管何延三五不时过来,可这两人一见面就吵吵,指望他照顾人就算了,别再气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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