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安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小学的题不难。”

        这话说得极其讨打,大概全天下的学霸都一样,从来不懂学渣的痛。

        但何延难得没有抬杠,只是哼了一声:“我这才叫原汁原味,喜怒哀乐都在里面了,你那包装过的字能看得出是笑了还是哭了?”

        “是。”

        赵宴安笑着接道:“看得出来你写这篇作业时挨过揍。”

        江宥定睛一看可不,上面有一小团字迹模糊,一看就是泪水滴到本子上,墨水晕染开来,字被弄花了。

        她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何延看似没事儿人一样,实则耳朵尖都红了。

        江宥看在眼里更乐了,这哪里还是那个没脸没皮的何小延。

        连日来沉寂的老房子里第一次有了笑声,重聚以来三人首次这么和谐。

        趁着气氛好,赵宴安问江宥以后有什么打算。

        里面夹杂了一本老胡头儿早先的病历本,江宥抽出来正低头翻看,闻言头也不抬的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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