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打架不可能是一个人的祸,而且就算真是江宥不对,也不能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张郁瑾的妈妈听到这里,硬起脖子就要反驳,但抬头看见江成志像阎王一样黑的脸,脖子又软了下去,小声嘟囔说:“犯错就该教育,明明就是江宥打人在先……”

        “是张郁瑾先说江宥是猪。”

        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陈琳从她妈背后探出头来,小声说道。

        事情至此已经明了,大伙儿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看向江成志的目光责备之色更重。

        张郁瑾妈妈就算有心想叫江成志赔偿医药费,可看到被人扶起来的江宥脸肿得像猪头,也不好意思开口。

        只得自己认栽,把火撒到张郁瑾身上,拉着张郁瑾骂骂咧咧的走了:“哭个鬼,自己打不过别人还好意思哭……”

        围观人群散去,包括老胡头儿。

        他在拦下江成志,确定他不会再朝江宥下手后,就又一声不吭回到他院门口的小屋里。

        夜幕缓缓降临,锅碗瓢盆交响曲从各个窗口传出来,飘荡在蓓蕾巷103号院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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