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哇呜哇呜的消防车终于赶到,堵在巷口进不来。

        消防员提着水管往这边跑,等到了楼顶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观,还反应了一会儿,随后才分开众人,拧开水管往上冲。

        大火瞬间熄灭,腾起阵阵青烟,这下大伙儿也没得纠结了。

        棉絮的主人是个老太太,这会儿终于赶到,看到自己的棉絮被烧了,登时扯开嗓子哭号起来。旁边有的陪骂有的劝,大部分人都骂骂咧咧地下楼往自家走。

        乱哄哄地好一会儿都不消停,纷纷说要是知道是谁放的火,必须要弄出来跪院子里,挨一顿竹笋炒肉。

        突如其来的恶作剧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本来就还没吃晚饭,这一折腾更是饿了,回家后纷纷钻进厨房开始做饭,短时间里也没人再去关注江宥家的事。

        发生在别人家的事就是大过天去,那也不过只是茶余饭后磕闲牙时助兴的谈资,并不能填饱肚子,关起门来大不过自己家的一粒米去。

        夜幕中哇呜哇呜的鸣笛声渐渐远去,锅碗瓢盆的声音从各家窗户里传出来,夹杂着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声音,一起飘荡在103号院上空,俨然是一首全院参与的柴米油盐交响曲。

        只除了两家人缺席——也是刚才救火时唯二没动静的人家:赵家和江家。

        大家都忙着往天台跑去救火的时候,唐素秋正连拉带拽把赵宴安推进他的房间。

        她大力一拉,房门砰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跑啊!我让你跑!从现在开始,你也不用练琴了,好好呆在里面给我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再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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