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下何延一时说秃了嘴都没察觉,直到江宥狐疑地打断他的话:“你怎么知道这钱来的不容易?你看到我爸了?”
何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避重就轻道:“我没看到你爸,可我看到你爸挣的钱了。你要问我怎么知道,呵,你要是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毛票你也能知道。干什么能挣一块两块的?擦一双皮鞋都才5毛,江三儿你知不知道啊……”
“对不起啊。”
江宥想起何延这些年跟着何广平过的是什么日子,破天荒头次打心底里有些抱歉,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内疚个什么。
何延暗暗松了口气,大度地冲她摆了摆手:“没关系,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笨。没脑子,以后不要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知不知道?”
江宥点头,想了想又小声嗫嚅道:“可那又不是别人,是赵宴安……”
“宴安!”
女孩底气不足的声音被窗外凄厉的尖叫声压过,两人同时头皮一麻,对视一眼后同时往外跑。
无论何延还是江宥,都没有把跳楼的人往赵宴安身上想,对他们来说这两者间不可能有一分钱的关系。
换言之,谁跳楼,赵宴安都不可能会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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