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人没搬走,却以另一种方式消失得更为彻底。
短暂的愧疚被随之涌上来的喜悦所淹没,唐素秋去给赵宴安开门时的脚步都是轻快的。
死者为大,无论以前如何便都彻底揭过,赵宴安一开始当然会难过,可连成年人刻苦铭心的感情都经不起时间的磋磨,更别说小孩子之间的情谊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
唐素秋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整理好心情才去推门,她要给赵宴安道个歉,然后修复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的母子关系。
只是,所有的盘算都在她推开房门那一刻烟消云散。
房间空无一人,夏夜的风从大开的窗户往里灌,直吹得窗帘簌簌作响。
人呢?
唐素秋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凉气从脚底直窜上头皮,片刻后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叫,转身跌跌撞撞往楼下跑。
直到这时,人们才知道地上躺的那人是赵宴安,顿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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