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不已的老胡头儿直接给他下了禁令,让他躺床上,除了上厕所哪儿都不能去,让江宥看着他。

        老胡头儿担心这小混蛋上蹿下跳习惯了,躺不住。

        没想到他这回乖了,老胡头儿正要松一口气,转头发现和满身是伤的何延比起来,江宥才是真正需要担心的那个。

        比起身体受到的伤害,心灵的创伤才叫人无能为力。

        于是就变成了何延看着江宥。

        何延也看出江宥不对,以为她是担心钱的问题,毕竟没两天就要开学了。

        他等老胡头儿关门走了,拍着腿说压低声音对江宥说:“别担心。”

        江宥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来:“嗯。”她还记得自己求何延别死那话,以为何延说的是让她别担心他的身体。

        何延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没懂,向她招招手,示意她低头。

        江宥没动,只不解地看着他,一脸疑惑。

        失去耐性的何延也不等她凑过来了,直接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一双眼睛眨巴眨巴,问江宥:“摸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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