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安不疑有他,顺从地走过去。他仔细打量唐素秋脸上的表情,从上面没看到生气的痕迹,便鼓起勇气想说要出去一下。
他还惦记着江宥在医院外面等了一晚上的事,要给她解释自己没有跳楼。
谁料刚张嘴,唐素秋抢先一步开口了,喊他:“跪下。”
赵宴安疑心自己听错了,僵在原地没有动弹,只狐疑地看着她妈。
唐素秋了神情不变,冷冷地和他对视,再开口提高音量:“现在是不是我的话不管用了?我叫你跪下!”
赵宴安只得面朝墙壁跪下,膝盖落在冷硬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板子破开空气落到身上,他才恍惚隐约意识到,接下来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赵宴安痛呼失声:“妈妈!”
但这并没能让唐素秋停止,落到身上的板子更加密了,赵宴安感觉整个背都不再属于自己。
以前唐素秋最看不起打孩子的大人,她觉得有人格魅力的家长根本不需要武力镇压,便能驯服孩子,让他们服服帖帖的乖乖听话。
所以赵家里那根放在钢琴上的家法从没派上过用场。那根两指宽的竹板唯一的用途就是在赵宴安初学弹琴时,唐素秋会在他弹错后轻敲两下给他指出来,等后来赵宴安熟练后,便连这唯一的功能都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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