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安当即就要上前安慰她,被赵正和一把拉住,等人进了房间关上门,才说:“哭出来才好,就让她发泄一下,有什么明天再说。”

        真到了第二天,赵宴安却什么都没和江宥说,只是问江宥要去哪家理发店。

        不过是关心则乱,在赵正和把他拦下来时,他就明白了,江宥不是在为何延伤心,而是想爸爸了。

        她装得再坚强,再无所谓,心里面依然是那个只有10岁,夜里睡不着坐在楼道等父母归来的小女孩。

        咔嚓声中,发丝不断落下,江宥这会儿倒闭着眼不敢看了。

        她那头发实在被她糟蹋得不成样子,理发师为了长度统一,只能向最短的看齐,以至于修剪完后比赵宴安都短。

        后脖凉凉的,一阵冷风吹来,江宥不由打了个寒颤。

        辛亏赵宴安早有准备,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掏出顶帽子来,还是粉色的。

        他说:“戴上就不冷了。”

        昨天晚上他出去就是为了这个,一连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家通宵营业得饰品店,给江宥买了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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