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唾液疯狂分泌,但江宥不敢动。

        因为今天明明不是过年,更别说最近家里气压一直很低。

        连唯陈女王马首是瞻的江父江成志都受不了了,以加班为借口,好几天不回来吃晚饭。

        江宥其实也不想回家,但她一刚上四年级的小屁儿,连个借口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在女王的威压下夹着尾巴做人。

        天晓得江宥每天到家时伸手推开的仿佛不是自家门,而是一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的活火山。

        作为远近闻名的耙耳朵,江成志对绝对不会有半点忤逆,所有家庭大战的□□都是她。

        对这一点,江宥颇有自知之明。

        不是今天把同学打伤,就是明天把别人的钢笔弄坏被对方家长找上门来……诸如此类不甚枚举,陈淑惠不止一次拧着她的耳朵骂道:

        人上班还有个休息日,你是见天儿的闯祸,惹事精投胎吗?

        江宥也很委屈来着,她不想闯祸啊,可别人老来惹她怎么办?

        在江宥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耐”这个词,更不知道什么叫“伺机报仇”,这一点上她完美继承了她妈仇恨不过夜的优良品质,尽管陈淑惠打死也不承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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