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宥印象里,任何时候陈淑惠都是干净整洁的。不像她,一再小心,每到放学走出校门时,都是泥猴子一个。
她妈是怎么让自己身处油污之中却让自己不沾染上半点污渍的呢?
这是江宥每日必问的十万个为什么之一。
不过此刻,好奇被另一件事挤到一边,那就是陈淑惠的好心情。
虽然她脸上没有明显的笑容,但那上扬的嘴角,明亮的眼睛,无一不透露出此刻她的欢喜,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喜悦。
这喜悦几乎是瞬间就感染了江宥,片刻前还紧着的皮先松懈下来,欢快地“哦”了一声,反手关上门蹦蹦跳跳地进屋。
路过客厅时她看到那个自从买来就没用过的花瓶,也被陈淑惠从阳台角落里翻出来,擦洗干净后摆上窗台。
此刻一把不知名的野花开得正盛,在四月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家里要来客人?
江宥在脑子里把家里那些亲戚过了一遍,不觉得自家有什么亲戚能让陈淑惠如此隆重接待。
爷爷奶奶在她父亲很小时就去世了,她连面都没见过,至于伯父姑姑倒是有几个,不过都因为交恶几乎断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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