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父亲来办理了退学手续,以后他就不在咱们这儿上了。”
下午的课江宥一点没听进去,哪怕赵宴安提醒了她好几次,江宥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孩子的世界也是有圈儿的。
尽管江宥和何延不对付,但在外人眼里,她和何延从同一个地方来,那他们就是一国的。
比如张郁瑾,她经常把在何延那儿受的气算到江宥身上。
张郁瑾说江宥先来,何延就是江宥的人,她的人惹了事儿,自然得她担着。
江宥对此并不买账,可时间是最大的魔法师,不经意间把这个观点种在了江宥的潜意识里。
每次何延要去干什么坏事,她都要例行说一句:“不要到最后连累我啊你个混蛋。”
放学回到103号院,江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在院子里逗留了一会儿。
听到大伙儿议论纷纷,说何广平在外赌博欠了很多钱,把何延卖了,而他当初之所以会带何延来津门,也是因为在乡下欠了债,还不上才跑路躲债的。
他们说得煞有介事,张郁瑾的妈妈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就不晓得是整个儿卖的,还是卖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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