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死?呵呵,说得人就不死一样,不过是能活多久的区别。
江宥抖开他的手,这下是真不想和他说话了。
暑假何延找了个看网吧的活儿,昨天刚好是夜班。出门前江宥再三向他确定暑假作业写完没有,那混蛋都说写完了,还让江宥放心,他就是再水,也不会拿这件事来水。
江宥信了他的邪,心说他应该不至于在这件事上犯浑,就没看。临睡前她去收拾书包,也一并帮何延收拾了,这样何延明天直接去学校,两人就在校门口碰头。
结果好家伙,随手一翻才发现那混蛋后面都没写,只得连夜帮他抄作业,一抄就是一个晚上。
高中不像初中,高二又比去年高一管得还严,要是没写作业,得罚三倍的作业不说,还要请家长的。
他们没家长,只有老胡头儿一个监护人。
江宥不心疼何混蛋被罚,她是心疼老胡头儿大夏天还要跑一趟,一想到老头子弯腰低头地站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称是的样子,她心里就难受堵得慌。
从那两人一起结伴走进校园后,这些年她就没少帮他抄作业。
开始是不想他被劝退学,后来嘛……不说也罢。
拜他所赐,江宥现在模仿何延的笔迹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老师绝对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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