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咱们多少留点神,如果是陈青山的话,他手里有枪。”我赶紧提醒了一下。

        谁知张老道嗤笑起来:“吃这碗饭的还用枪,一看就是野路子,放心吧,他伤不着我。”

        说话的功夫,我们开始爬山,等来到山顶后,发现那十具尸体一字排开,站在了一个供桌跟前,整体消停了不少。

        而供桌上摆满了香烛纸钱,各种符箓,一个身穿白袍的家伙,正在摇铃挥剑,泼洒纸钱,看身段,真像那么回事。

        这个画面有一种香港僵尸片的既视感,但我一打眼,就发现那个身穿白袍的家伙并不是陈青山。

        因为这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头,长得也不怎么好看,三角眼,大嘴岔,还有两撇小胡子。

        “道爷,这孙子谁啊?”我有些蒙了。

        张老道冷笑了一下:“这是凶手。”

        凶手?!

        我瞪圆了眼睛,好半天没说话。

        “还不明白吗,凶手一共有俩人,陈青山只是其中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