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村干部站出来了,问陈裁缝是报警还是自己处理,那意思虽然看着像是自杀,但万一有凶手呢。

        大多数人就嚷嚷着报警,怎么也得还孩子一个公道。

        陈裁缝一边哭一边摇头,说人都死了,还是别折腾了,赶紧处理后事吧,叫孩子入土为安。

        乡亲们左右看看,都感觉非常诡异,这可是一条人命啊,谁家孩子死了,也不能草率啊,但本家都决定了,别人也不好劝阻。

        等抬走了尸体,人也散了,我心中的恐惧才淡化了一些,可看着李老狗的墓碑,我心里五味杂陈,用几乎求饶的口吻说:“我说,您到底要干嘛啊?!”

        那意思,我刚想跟香茹成亲,她就死在了我的面前,就跟事先编排好了一样,这不是玩儿我吗?

        平静的坟前,没有任何回应,开春的风刷刷吹着,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说真的,我现在特别的无助,还非常愧疚,当初要是听了他的该多好!

        这时候,风声渐大,桑树上那个绳套来回晃动,我的思绪又被香茹勾走了。

        我们本来就是两条并不相交的平行线,就因为李老狗的一句话被牵扯到了一起,我现在挖空心思想着解决办法,但这个局面几乎无法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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