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症在那个妖灵身上,现在妖灵灭亡,他自然恢复如初了。

        张老道没把这放在心上,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一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准备的差不多了吧?”他喝了口酒,身上竟冒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大手一挥:“出发!”

        就这样,我们倒霉催的跟他奔了臭儿河,由于我们没有代步工具,就打了一辆车,路上的时候他还嘀咕,说没车不方便啊,不行回头买一辆。

        一听这个我就来了精神,哪个男人不喜欢车啊,我说咱们买大的还是买个小的?

        他寻思了一会儿,说买个差不多的就行,回头你去办。

        得嘞,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开上自己的车,真有点儿喜出望外。

        不过这个欢喜劲儿,还没捂热乎呢,就慢慢凉透了,因为我们逼近了城西臭儿河。

        透过车窗一看,这条河还挺宽,河面儿上滚着一层层波纹,正徐徐流动着,而河对岸,就是一片荒地,荒地的尽头是成片的低矮棚户。

        此时天色漆黑,残月清冷,我们下了车,一股凉沁沁的河风就吹了过来,就感觉天地安静的令人发指。

        事到临头,我又有点儿谨慎了,说道爷,咱们既然是看热闹,就在周边溜达溜达得了,那意思,就别过河了。

        他嘿嘿笑着,说来都来了,肯定要过去啊,河对岸的风景才好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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