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得意的笑,可眼眶越发滚烫,声音也低沉下去:“等年底的时候,我们会拿出一笔钱给村里,这是死去乡亲抚恤金,有一个算一个,我们管十年,到时候也算偿还了这份因果。”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了,说今儿个见上一面,这些个你可能听不懂,但儿子要远行,得跟当爹的念叨念叨,这一趟,江湖高手倾巢而出,百门震动,再加上数之不尽的魑魅魍魉从中作梗,所以说,这势必是一台非常混乱大戏。不过您也甭担心,我有如意镜,凶刀,还有道爷跟着,虽然出不了彩儿,但也绝不会陷入危机。
话说到这里,我喉咙里好像卡主了东西,那些悲伤,缅怀,还有记忆深处的亲情,就跟决堤的洪水一样奔腾出来。
说实话,我没想到会在这个早晨,宣泄出这么多情感,更没想到,原来压在我心底的东西是那么鲜活,几乎可以达到触景生情的地步。
我擦干了眼泪,发现山风吹起了尘沙,我的目光掠过坟包,一直延伸到了村子的深处,乃至看向了成片的大山。
“的确是好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水,这牛鼻子的手艺不是白给的。”
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
等风停了,朝阳出了,劳作的村民也三五成群现身了,我就猫着腰摸了摸墓碑,说了句:再见!
来到沈秀才家里,发现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憔悴了很多,或许他还没从之前的打击中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