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儿嫌烦了,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但回头一看,发现角落里的中年道士,似乎兴趣缺缺起来,好像这尊罗刹金佛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东西。

        “奇怪了啊,没掀红布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怎么现在又这样了?”大头鱼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眼睛一亮,说估计被我猜中了,他跟那个姓杨的小子根本你不是一伙儿的,可能拍卖会上有他所需要的东西,但绝不是这尊罗刹金佛。

        说完这个,我俩又看向了那个姓杨的小子,发现这家伙激动的浑身颤抖,满脸通红,甚至不等拍卖师报出底价,就开始举牌子了。

        我跟大头鱼对视一眼,心说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把目标给确定好了,只要他拿下罗刹金佛,一切就会成为定局,到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这一个多小时没白耽误,待会儿等着看戏吧。”大头鱼兴奋的搓搓手。

        而我在注视了那个小子一会儿,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中年道士,心说这家伙既然不是冲着罗刹金佛来的,那他的目标是什么呢。难道压轴的另外两件藏品也能叫江湖人垂涎三尺?!

        正琢磨着呢,拍卖师终于报出了底价,闹了半天这尊罗刹金佛的底价才二十五万,比之前的拍卖品都要低。估计是这东西的艺术价值不高,并且持宝人又急于脱手,所以才申报了这样一个价位。

        这些不差钱的老板,一看这么便宜,全都举起了牌子,一分钟之后,二十五万就飙升到了七十万。

        而那个姓杨的小子除了第一次加价五万之后,竟然没有继续跟进。当时我心头一凉,心说这家伙什么情况,不准备竞拍了?

        等我仔细一瞧,发现这小子的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冷笑,不断的观察价位浮动,那种狂热情绪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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